群: 258436936

海棠春•3

卿汜Sunkira.:

更的少了点别嫌弃w这阵子懒病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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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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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无双再见贝勒爷时,已过了半月有余。
春日将尽,她眼睁睁瞧着后院满树繁花散落的不成样子,竟罕见的生了几分悲情出来,而这丝情绪甫一冒头,便又让她生生掐了下去。
外头的花是落了,可这夜里的花倒还是俏生生开着呢。

京城的人都晓得那崇禧贝勒是何等人物,平素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可这张皮子下面却是有股子狠戾的。没人乐意去触他霉头,更何况为了个窑子里的姐儿得罪这尊瘟神,怎么算都是不划算的。
无双将窗子开了个缝往下瞧,瞅着那一片旖旎靡艳,倒是乐得清闲。

天尚未黑透,被扯成一丝一丝的云彩泛着层朦胧的金色,远远瞧着倒像首饰上的金箔似的。
无双捻了根掐丝银簪别在头上,对着镜子又嫌颜色太素气,便寻了镶翡翠珍珠的双股钗细细压在上头。这厢刚梳妆好,便听着门外脚步声纷杂,老鸨嗲着嗓子陪笑,说着“无双就在这屋里等着您呐,您需要什么就尽管吩咐...”
约莫是贝勒爷来了,无双这便起身到门口站定,听着脚步声趋近,便开了厢房门迎了两步。
“您可是有半个多月没到无双这儿来了,”她上前挽上人手臂,眉头稍稍上扬,将幽怨与埋怨展现的恰到好处,“知道的,是您清心寡欲,可无双这儿啊,却在心里犯了嘀咕,莫不是您有了新欢反倒忘了我这旧爱呢。”
崇禧还未张口便落得她埋怨,似真似假的反倒是讨了他欢心,随着她挽着入了厢房,便伸手在无双脸上捏了一下,“你倒是嘴快,容不得我讲就让你把理都占了去。”
无双咯咯笑着,“这倒是我的不是了,那您就讲个理让无双听着。”
崇禧躺靠在软垫子上舒展着身子,捏了块酥子塞进嘴里,“爷这儿也没理,倒是你这辣子,怎就学不会隔壁凤仙那般温婉可人。”
“那您啊,就去隔壁找那温婉的小蹄子,”无双啐了一口,这便有些恼了,铜壶被敲的叮当响,“无双可就不伺候您了。”
“也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莫当真,”崇禧接了她递来的茶盏,揭开了轻吹了一口飘着的叶儿,轻呷了便搁到小桌上。“无双,你们这潋滟阁可是有个艳名远扬的斜阳?”
“自是有的,难不成贝勒爷您有兴趣?”无双径自绕到他身侧为他捏着肩颈,“那可不是个卖身的主儿,性子烈的很呢。”
“倒不是我有兴趣,是那李承源有兴趣,你可记着这人?”崇禧睨着她。“那混账我自是记得的!”无双提起这人便觉胃中一阵翻腾,数月前这厮竟趁夜摸进来欲行不轨,若非贝勒爷及时赶来…无双回想起他那般折腾人的手段便不寒而栗。“听闻这李承源性癖怪异,凡是入了他府上的妓子小倌没几个是完整着出来的。”
“这人啊…啧,不解风情倒也罢了,却是个摧花的好手。”崇禧摇了摇头,“美人儿是用来宠的,可不是用来糟蹋的。”
“是是是,他哪儿有贝勒爷您这么解风情,您这是万花丛中过,采不上万朵,也得采足个八千朵。”无双瞧着他便忍不住调笑了句,话音儿刚落又想起什么似的顿了一下,“听闻那斜阳祖上几辈都是吃皇粮的,如今得罪了人,偌大的家业都败落了,所幸有人护着她,在阁里少受了不少罪。”
“她爹林清海当初是二品大员,博学多闻,可惜不懂得人情世故,死认一个理儿。倘若不是将同僚得罪个遍也断不会落得如此下场的。”崇禧用一种像是惋惜又像是微微嘲弄的语气这样说着,从兜里掏出个小巧精致的鼻烟壶吸了几口,又道,“你只知有人暗中护她周全,却不知那人是她爹拜把子的兄弟,一早就讲她视作禁脔了,好容易落进自个儿手心里怎的可能让别人碰。”
无双闻言一怔,竟不知该如何言语了,便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晚些时候待她送走了贝勒爷,楼下依旧是一片热闹之景。无双这边唤了人备上几盘点心用食盒盛好了,裹上外褂朝着后院去了。
海棠的花瓣在地上散落了一片被雨水打成半透明的颜色,跟泥土混杂在一起,乍看去便无不同了。
花儿落了遍地倒是郁郁葱葱的叶在枝头一簇挤着一簇的,透过枝叶斑驳的间隙,无双瞥见不远处小楼中朦胧昏黄的灯影,心下踟蹰了一阵便朝那边去了。

TBC.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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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看咩啊Sunkira 转载了此文字
    终!于!更!了!YES!!!! 卿汜Sunki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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