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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无题 Ⅰ

好久之前就开始构思的一个大坑,中二至极且有些玛丽苏。慎入眼。

然后哪位好人来给它起个名儿啊真是……

文/孤墓无鬼


序章


“圣王觉醒,辉光堂堂”,这是我以魔族34世王子的身份出生那天的时间名称。听起来多么神圣,多么荣耀,令人骄傲。

所有人都认为我将会是天之骄子,像我父亲一样成为视之彼界王位的下一任优秀继承人。然而在我刚开始长头发的那段时间,人们的想法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所生长出的并不是属于魔族血统纯净的黑发,而是那种掺杂着几丝灰色的白色头发。但真正令人在意的是,我的发色与死去的伯父霍徳·斯特林,那个在几百年前与我父亲争夺皇位,最后被父亲一刀斩断脑袋的男人一模一样。

有的人认为这只是巧合,但多数人都认为这是他下的诅咒,我将会踏上与他一样祸害王国的命运之路。一直辅佐在父亲左右的天皇族神使与祭星族运星使最为支持后者,这也不免让我的父亲产生了一丝动摇。

这还不是全部,让人们完全对我产生恐惧与厌恶之感的,是那场占星仪式。

与往届继承者一样,在我99岁生日那夜,要前往祭星坛参加占星仪式。在视之彼界各族族长与大臣的注目下,预知我的命运。我坐在祭星坛中央的椅子上,众人的眼睛都注视着我,从未被这样对待过,我不禁因此感到拘谨与紧张,坐姿僵硬,手心泌出了汗。我望向高坐在对面王位上的母亲,她微笑着回望我,用眼神鼓励我。

我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对站在不远处仪式台上的占星师点头示意他开始。占星师向我行鞠躬礼,转过身举起魔杖指向星空,魔杖被占星师的能量唤醒发出幽幽的光,占星师将魔杖旋转一周,星子受到魔杖的牵引旋转形成一个璀璨绚丽的巨大漩涡,气势汹涌,似乎一站起来就会被卷进浩渺的宇宙之中。占星师挥舞着魔杖,用星星在墨色的夜空中绘出魔族的图腾,接着将魔杖与地面垂直,轻轻地落下,与地面碰撞发出宛如铃铛清脆的“叮”的声音,在祭坛中荡起微弱的回音。组成图腾的星子凝聚融合成一只球,散射出耀眼光芒,然后便分散成三份,再次进行小规模的组合。

自出生以来第一次面临这样恢宏的场面,第一次感受到魔法的神奇与强大。这一切对于还没有资格涉及魔法学习的我来说无疑是震撼。我望着星空出神,想要学习魔法的念头因此而更加强烈。

占星的结果将被记录下来传达给译星师,通过译星师制造出来的幻境可以看到我的未来。

译星师捧着一颗被烟雾萦绕的水晶球走向我,单膝跪地低下头将水晶球呈上于我,“王子殿下,请您亲自将幻境开启。”

我起身向他伸出手,心中激荡着无限的激动,接过水晶球的那一瞬间,我甚至可以感觉到我的手在颤抖。我平复好呼吸,缓缓举起手中的水晶球,萦绕在水晶球周围的烟雾渐渐向四周弥漫,最后将整个祭星坛包围。环境中的景象便在此呈现出来。

幻境中,不可视彼界之城被火舌席卷,房屋全被烧毁倒塌,遍地横尸,就连我的父母亲也都以惨烈的姿态躺倒在地。蕴含着不可视彼界之城最强法力,维持不可视彼界与其他彼界的空间平衡的妖央森林正在大片地被焚烧,生活在林中的生命都面临着死亡的危险,浓烟冲天,把以往蔚蓝的天空染成浑浊的灰色。被人们誉为将不可摧的最强堡垒的不可视彼界城堡,在迎面击去的一道狭长红光中轰然倒落。天空中回荡起一阵刺耳的狂笑,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就来源于漂浮在空中的成年之后的我。

幻境中的我,头发蓬乱的披散着,湛蓝的眸子泛起极其诡异的红光,面目狰狞,无法控制地大笑。手中紧握洛卡纳族祖传的荆棘圣剑,向城市疯狂地劈砍出鲜红的弧线,击倒不可视彼界城堡的红光正是我所劈出的其中一道。用丧心病狂这个词来形容这个我简直不足为过。

“啊!果然王子殿下就是霍徳灵魂的残影!他要来报仇了!”坛下的一位巫族大臣这样惊呼。

“……”父亲不语,只是面色凝重地盯着我。

 

“噢上帝啊,这真是太可怕了……”天皇族神使慌乱地划着圣号,“这样的孩子任由他成长可是会酿成大祸的呀,难道王国就要在王子这一代被毁灭了吗?噢上帝啊……”

“国王陛下,为了保护王国的安全,请您立即将王子处决掉!”巫族大臣跪在地上喊着。

“是啊……是啊,请国王立即将王子处决掉吧!”其他在场的人也跟着下跪请求道。

母亲望着底下跪倒的大臣们,不禁忿然,“真是放肆!杀害王子这样的请求是能从你们嘴里说出口的吗!”

“女皇陛下请不要为了个人的情感而连累了整个王国的人民啊!您也看到了未来王子的凶残相了吧?留下他,那我们的王国就要不保了啊!”

“运星使!我命令你使用你的力量,改变星星排列的组合,改变王子的命运!”母亲指着站在一旁的运星使厉声命令。

“这……女王陛下……”运星使为难地想四周看了一眼,答复道,“不是微臣违抗命令,但微臣实在办不到……请女皇陛下恕罪……”

“为什么!你不是有可以操控行星运动的能力吗!为什么没有办法改变!”母亲再也无法保持端庄的姿态,站起身朝运星使怒吼着。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母亲如此的愤怒,与平时温柔高雅的她完全判若两人。而父亲却一直没有做任何表示,只是这样定定地盯着我。但我大致可以猜测到他内心中翻涌着的纠结思绪。

“这……这……王子殿下的命运星组反更改的力量十分强,就算微臣竭尽毕生之力也难以移动其中一二,若硬要微臣施法,恐怕受伤害的不只是微臣,就连王子的身体也会受到一定的损害啊!请女皇陛下三思!”

果然我就是天生的灾星啊。我奋力砸下手中的水晶球,烟雾随着水晶球的破碎一齐消散。我扭头跑向祭星坛的出口,眼泪犹如决堤的洪水不断地涌出我的眼眶。

我这一举动震惊了那些大臣们,“别让他跑了!”他们叫道。

“洛卡!孩子,回来!洛卡!”母亲呼唤我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但我还是止不住想要逃离这里的脚步。

在出口守卫的卫兵伸出长枪拦住了去路。我明白要是硬闯,我这个不会一点法术的王子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便只能与他们怒目相视,自认为有气势地对他们吼了句“滚开!”

卫兵不为所动,依旧保持着这个动作。我试着推开,反而被他们像打弹弓一样弹了回去,狠狠摔在地上又翻滚了几下,才趴在地上疼得无法行动。

“洛卡!”母亲惊叫,“伟大仁慈的国王,请你放过你的孩子行吗!他还小,他才刚刚来到这世间不久,你怎么忍心看他们这样对待你的孩子呢!”

“……让他走。”沉默已久,父亲最终说出来这样一句话。

这三个没有分毫决定性意义的字,却似落入湖面的水滴,漾起我心中涟漪层层。本以为他会做出什么重大决定,例如杀了我,或者像母亲那样选择保护我,但他却说了让我走……这算什么?缓刑吗?

“可是,国王陛下……”大臣们还是这般不依不饶。

“我说,让他走。”父亲重复说。脸上和语气中依然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

卫兵放开了长枪,我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步履蹒跚地走出去。不懂回去的路,又想尽快远离这个地方,索性一直朝着前方,漫无目的地走着。也不知走了多远,身体上的疼痛让我很快就筋疲力竭,环顾四周,一片荒野。从未有过的感觉,一阵无助与委屈的情感霎时将我灌满,我倒在草地上蜷缩起身体失声哭泣。

忽然,一股力量从背后将我击中,身体顿时一阵酥麻,头脑昏沉。

朦胧中,我听到了背后向我渐渐靠近的脚步声,意义轻轻的说话声。

“睡吧,睡吧,哭泣的王子,”声音已靠近我的头顶,“睡吧,睡吧,别害怕,在梦中我将会为你保驾护航。”

话音刚落,我直觉两眼一黑,在那轻柔话语的催眠下昏睡了过去。

……

当我醒来时,我正躺在一个我完全陌生的房间里,狭小简陋得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连椅子都没有。桌子靠着的墙壁上开了一面窗,从那里望出去可以看到一片翠绿的森林,还有远方若隐若现的不可视彼界城堡的尖顶。从这个房间的高度和它的形状,我不难猜测到,这是一座与不可视之彼界之城相距甚远的高塔。可是我为什么会在这?难不成是昨晚那个人将我带到这的?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他到底是什么人?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冒出来,我烦躁的揉了把头发,下了床走到门前拉动门把,拉不开,我又推了推,依然没有反应。

我有些慌,捶打着门,高声叫喊:“有人吗!快放我出去!喂!快来人放我出去!”

外面一阵寂静,许久,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王子殿下别再叫喊了,从今以后,这就是您的家,老奴便是您忠诚的在您身边照顾您的仆人,国王陛下已经把您终生软禁在这座塔中,您唯有冷静下来,接受并适应这里了。”

软禁?终生?这两个词语再次中伤我的心,这也就是说,他虽然没有杀掉我,但他已经彻底放弃我了吗?就这样放弃我了吗?呵,真是一个好父亲……

我背靠住门滑倒瘫坐在地上,仰起头,在满腔绝望中笑了起来。


来自:孤墓无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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