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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侠传]《床笫》

嗯…虽然不是纯原创……
把原作拟人化之后的AU设定,应该算是半原创……我就想卖卖这对的安利;w;!
结尾还附了作者画的插图链接,有文有图,一份良心安利(。


鸠乘五:

被删了,修了一下文重发。
情节没有增添或删减,只是试图补救了一下之前糟糕的文笔……
初次写古风文和打斗戏,黑历史慎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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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侠传同人。CP黑虹。

  

●怕有人自己造雷,所以提示请以拟人形象看待。
看文前请脑补一位负剑的白衣帅气少年。
接着请脑补一位黑衣的冷峻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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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笫》

文/鸠乘五




  
  想是无人料到,令魔教少主黑诀辗转反侧魂牵梦绕、心心念念死死记挂的,竟会是那……
  
  就连黑诀也对此颇为惊异。魔教少主与七剑之首,谓之冰火两极也不为过,他与他一邪一正,身份迥异,立场更是水火不容。
  怎会是他?怎能是他?
  可理智清明是一回事,感情却又是另一回事。黑诀少主纵然心如明镜,也管不住一点一滴的情愫暗生。冰层之下暗流涌动,直至一发不可收拾。每每阖眼,那身姿便浮现于眼前,好似近在咫尺,叫他夜不能寐而心乱如麻,却驱不走赶不去,仿佛植入了心魔。

  初见时那幕胜景,黑诀怕是一世也难忘了——少年手执名动天下的神兵宝剑,站如松柏,气贯长虹,满天晚霞自头顶铺展了去,长虹剑主挽了个利落的剑花,收剑回鞘。他与对面的魔教少主遥遥对视,目光沉静无澜。
  余晖将他的脸映得明丽,竟于正气凛然中透出一股逼人的艳色来。
  
  黑诀原以为这份记挂仅出于敬重强者。长虹剑主白虹在年轻一辈中当属鹤立鸡群的佼佼者,纵是与江湖上的高手老辈相较,也往往不分轩轾甚至于略胜一筹。白虹格外强大,黑诀便理所当然地格外看重他——他对白虹的念念不忘,不过是少年高手间的惺惺相惜罢了。

  ……
  
  然而眼前这尴尬的境况却抽了黑诀一记响亮耳光,它要教他明白,所谓敬重,所谓相惜,一切他自认为的理由,不过是道貌岸然的借口!
  此刻这狭小居室内,长虹剑主距黑诀不过数米。眼下白衣少侠竟狼狈至此——气息紊乱,面颊潮红,眼底压着一汪粼洵水光。长虹出鞘,锋利的剑尖直指黑诀,神兵利刃却仿佛失了威压,竟是半点剑气也无。少年握持长虹的手微微发抖,纵然挺直了脊梁,做出骄傲凛然的姿态,也终究遮不住腿脚虚软无力的窘态。
  此情此景着实稀罕。长虹剑主剑气不再,内力不再,宝剑锋芒不再,清冽孤高的气质不再,可这罕见的意态却是极妩媚的,仿佛狮子突然成了小猫,张牙舞爪皆为撒娇,连这番持剑示威的举动,落到有心人眼里,也成了一种欲迎还拒的撩拨——俊秀的面庞点染了情色,眼角眉梢,一嗔一怒,俱是旖旎风情,于缱绻流光中几乎勾魂摄魄。
  
  黑诀向前迈上一步,长虹本已微颓的剑尖又向上抬起一分。白虹眼神凌厉,浸了水光的一双眸子黑得发亮。然而此刻他气息不稳,连声音也是发着颤的:“我原以为你虽属魔教却是难得的豪杰,没想到——没想到竟如此龌龊!”他一字一句从齿缝里逼出,仿佛衔恨到了极致,却又怒极反笑,“以这等下作药物暗算,少主真是好手段!”
  说的便是那下三滥的阴毒玩意——化功散与迷情丹,教人内力尽失,却又情难自制。连魔教少主黑诀都要为这别出心裁的搭配叹服了。
  然而——“下毒一事与我无关,”黑诀沉声道,白虹微微一愣,“此事应是暗月教那帮宵小鼠辈所为。”而我,不过是捡了个便宜罢了。

  白虹目光锐利,黑诀却是神色平静,无半分心虚之色。
  “那你……”白虹剑尖微垂,然而话未出口,黑诀登时欺身上前,迅速扣住了他的命门。
  “你!”白虹当即色变。
  “但我有想成之事。”黑诀死死捉着白虹的手腕,面色冷静,“——而你也需要我,白虹少侠。”
  “说什么笑话……”
  “是了,你是七剑之首,不折不扣的正派人士,”黑诀微露笑意,“怕是不知这下作药物的厉害吧。迷情丹教人情欲难耐,毒入血液,使人周身酥软麻痒。想必你也体会到了。化解之方则是与人……交合,”他不顾白虹尴尬恼恨的神色,只悠悠说了下去,“虽说硬扛过这药效最强的几个时辰也不是不可,但这迷情丹的厉害之处便是——违抗药性,轻则筋脉受损,病根深植;重则真气逆行,走火入魔。”
  黑诀笑意更浓:“白虹少侠以为如何?”

  魔教少主黑诀清楚得很——这番说辞虽是陈述事实,却真真是含了旁的心思,足以欺人,然而无法自欺。
  ——下毒之人龌蹉,他却也干着乘人之危的勾当。此刻他竟感到了几分庆幸——甚至于欣喜了!


  黑诀便在这时意识到——什么敬重什么相惜,一切冠冕堂皇的理由,不过是虚伪至极的借口!
  纵然相惜是真,敬重亦有,然而魔教少主已为长虹剑主所吸引,继而迷恋——知慕少艾的那般迷恋。白虹于他而言,是心仪之人亦是对手;令黑诀魂牵梦绕,却与他分庭抗礼。一山哪容二虎,天生傲气的少主黑诀便如骄傲的猛虎般,直想压制他、征服他,乃至侵占他了!

  





  虽有此绮念,黑诀却也明白,他是绝不可能轻易如愿的——
  
  “我的事待我自己处理,你不必替我操心。”
  白虹如此答复道。黑诀便感到那只持剑的右手正试图从自己掌中脱出。
  然而魔教少主不甘心就此罢休,微微加重了禁锢的力道——可此举竟如倏地点着了引线,顿时爆出了一发不可收拾的火花!
  白虹猛然挥出左手,指缝间寒光一闪。那动作既急且狠毫不留情,劲风扑面而来时黑诀心下一惊,捉着对方的手顿时卸去了几分力。白虹又怎会放过这个机会,手腕猛力一甩挣了出来,继而倒退几步,冷眼盯着黑诀。
  
  黑诀沉默地与白虹对视。刚才的攻击并非有什么十分慑人的威力,只是他未料到白虹还留了一手,惊异之下被对方寻了空当,此刻仔细一瞧,才发现那一闪而逝的寒芒不过是一把小小刀片。
  然而饶是白虹尽力掩饰,黑诀也能察觉,这微不足道的出击于白虹而言已很是吃力了。
  此刻好似连气流都凝滞了,屋内死寂一片,双方皆不动声色,却真真是剑拔弩张一触即发。长虹剑主右手持剑,左手夹刀,双唇紧抿,便是一副以死相拼的姿态。
  黑诀眼眸微眯。是了,眼前可是七剑之首长虹剑主,莫说是内力尽失,哪怕筋脉尽断,哪怕手足皆残,也绝不会轻易雌伏于他人身下。
  千依百顺婉转承欢?若白虹真主动做出那般媚态,黑诀倒要不识得这令他情动的长虹剑主了。
  

  “你真当考虑好了?”黑诀道,“迷情丹的威力你也知晓了,解方就摆在面前,你却要推开,一代七剑传人,是真想落得个废人的下场?”
  “不劳阁下操心。”白虹抬剑,剑锋不偏不倚地对准了黑诀,“我那好兄弟的‘神医’之称绝非浪得虚名,解这区区小毒不在话下。”
  “可窦神医居所离此地百里有余,”黑诀神色平静,“哪怕乘上最快的骏马,你又如何在彻底毒发前抵达?”
  半晌沉默。
  “话虽如此,”白虹咬牙,“我也绝不会……”
  他的后半句话未出口,却不是有意截留。
  黑诀眸光一沉。他心知白虹的状况是极为不妙,遑论功力尽失,迷情丹的药劲已愈来愈强烈,怕是单单站着,都要大耗精神了,更不消说无那时无刻不在经受的情欲煎熬之苦楚,就是形容为百爪挠心、烈火焚身也不为过。
  可百爪挠心烈火焚身——黑诀又何尝不是?
  白虹受迷情丹所苦,黑诀未中药毒却已深中情毒。解白虹之毒谁都能成,可解黑诀之毒的却只有眼前唯一!
  “那我便不多费口舌了。”黑诀道。
  话音才落,他却抬手便向白虹抓去!

  黑诀本就走的是赤手空拳的路子,以往的掌法勇武有余而锐劲不足,此刻弯曲五指变掌为爪,浑厚内劲如排山倒海般倾泻而出,到了指尖却似淬成五把利刃,挥手间更是带上猎猎风声,以志在必得之势直袭白虹!
  “黑诀少主为何要纠缠不休!”白虹已顾不得惊愕,此刻他心下更是烦躁不安,抬手便刺出长虹剑。面对黑诀他若是硬接则必输无疑,只得先发制人!长虹猛然直击黑诀面门——宝剑不愧为宝剑,哪怕失了剑气也未折损锐气,吹发尽断削铁如泥,剑锋未及而寒芒先至!黑诀只觉面上一凉,不由得错身避开这一攻势。白虹却使剑身一偏,一个利落的弧度悍然甩过,生生逼得黑诀提气跃开数米。
  但长虹剑主没了武功,眼下使出的不过是些劈砍的招数,想要凭此胜过黑诀,二人都清楚这是绝无可能的。
  虽不知这魔教少主在发着什么疯,然而打又定是打不过的,白虹急急收剑,正打算对其晓之以理一番。怎料黑诀狂性当头,确是不给他任何喘息之机了,足尖刚落地又是蓄劲一蹬,借这冲劲便如炮弹出膛般直扑白虹面前!
  电光火石间已不容半分犹豫,白虹左手刀片猛地甩出,一枚银光直击向黑诀,长虹剑破开风声紧随其后,虽未有雷霆万钧之威,却也挟风带势——便是要趁黑诀避让暗器时杀他个措手不及。
  哪想黑诀竟不退不避,双手于半空划了个弧,一团内力自掌内溢出——此力柔中带刚,蓄劲绵长而韧,含分水之势又挟破石之威,此刻有如泰山压顶一般迎面罩来。
  白虹瞳孔紧缩——这是黑心煞掌的起手式!
  黑诀竟是要出杀招了?
  怔忡间黑诀已扑至白虹面前,左右手挟着内力猛一推出,轻易使得右侧暗器弹开,左侧剑锋偏斜——并非杀招,黑心煞掌仅起个头便消弭于无形,意在压制而非伤人——接着伸手去夺那柄长虹剑。
  眼下白虹又如何能招架,手腕翻转匆匆拆了对方几招,猝不及防被黑诀一指点在臂上,登时手腕一麻,长虹剑哐当坠地。
  
  白虹本就失了功力,眼下又被迫弃剑,真是与一般少年无异了。然而还未等白虹做出应对,黑诀却再不管地上那柄宝剑,竟是欺身上前,一手搂在了白虹腰间!
  “你……!”白虹惊喘一声。此刻他既惊且怒,当即要伸手推开黑诀。然而不待手臂抬起——却遽然被汹涌而至的滔滔情欲卷没了!
  黑诀此举无异于拨开了闸门,那欲望便如江水决堤般势不可挡,又似往熊熊火焰里再泼了一把油,刹那间噼啪作响火花四溅。白虹只感到气力被全数抽空,体内一直盘桓不去的麻痒感竟猛地大盛,若说先前是百爪挠心,此刻便是万蚁噬身了!
  原来此前忍下的种种不适,不过是迷情丹药效之一鳞半爪。黑诀此举才真真是引出了白虹的全部渴求,白虹只觉每一寸筋骨都化为了水,精钢融成绕指柔,纵要格挡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再如何不甘,眼下也只能靠在黑诀怀里急急喘气,酝酿出的一串骂声亦出不了口——稍一开口就将是软媚至极的呻吟。
  白虹浑身酥痒难耐,唯有与黑诀隔着衣衫摩擦的几处能得片刻的舒缓,此药竟是暗暗引诱着他往对方身上磨蹭。可这无异于饮鸩止渴——越是接触情欲便撩拨得越炽,情欲越炽便越渴望肌肤缠绵。
  
  “为何……”白虹死死压下呻吟,喘息着道,“你是有意……羞辱我吗?”
  他竭力抬手往黑诀胸口拍去,却在半途被对方轻易攥住。
  黑诀神色沉静,紧握着白虹的手掌,在这格外微妙的气氛里,竟隐隐萌生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缠绵意味。
  “不。既然你我皆中情毒,”黑诀沉声道,“不如在此一并解了吧。”
  “你也……”白虹愕然,“你又是何时中的迷情丹?”
  黑诀却不答言了。


  魔教少主缓缓低头,如骄傲的猛虎将享用怀中猎物,可又非单纯的压制或征服意味。黑诀将白虹揽得更紧,举止强势,却又确实含着一丝双方都未察觉的温柔。
  “我?”白虹眼睫微颤,黑诀从容地低头,与他嘴唇相触。唇齿间一句叹息微不可闻:

  “白虹少侠有所不知——我在许久之前,就已情毒深中了。”




-2014.03-





这是我第一次写古风,自己也觉得不明绝厉。说是古风其实写得还是很白嘛。
以前几乎不看古风文,遇到古风都是刻意绕开的OTZ因为我比较喜欢读爽快的傻白甜文ww。这次突然的古风尝试是因为这一对男神才心血来潮,经验不足阅读量也少,大概有不少生涩的地方,只能说万分抱歉,还请多多包涵了;w;。

以及,床笫一文我画过插图,戳这→《床笫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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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化貓館PETOC 转载了此文字  到 白京隼
    2014.03 旧文补档。 ※初次尝试古风。没写过,也很少看古风,缺乏经验,可能显得很生硬OTL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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