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 258436936

往事别离

无限近似于透明的蓝:

秦正开了间房。

他先是自己在床上躺了会儿,手机放在一旁,身子旁边就是落地窗。

这座把他养大的城市日新月异。在西安打拼几年后归乡,迎接他的是巨大的飞机场。

要知道他当年去西安上大学时,坐飞机还得去隔壁省的省会。

闭目养神之后,方觉应该叫个人陪。女朋友是西安人,没有同他回来,于是他约出来了老同学宋雯莹。

宋雯莹一如往日美丽。她小巧的下巴如今更加尖细,推开门,他的眼光就停留在那张脸上。

那张脸上的五官没有变过,神情却不像从前的她。从前的宋雯莹担当得过一句“出水芙蓉”,今日一见,却是萎缩的芙蓉叶子。也不知道她做的什么工作,浑身的萎靡,散发铜臭气。...

 

鸣玉之声(01)

邵陵笔冢:

写在前面:一个长篇新坑,关于我给自己脑洞出的两个儿子的故事。姑且可以归类为校园小说,有可能很久都不会更新一次,祝食用愉快。




01. 邵玉楼


邵玉楼在刺眼得过分的阳光中走出火车站。


火车站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因此当邵玉楼沐浴在一墙之隔外炽热又粘稠的空气中时,巨大的温差让他的腹中本能地一阵抽搐。这个城市的夏天一如既往的难熬而漫无止境,以至于他并没有自己的初中生活已经在片刻以前正式结束了的实感。


其实有好几个时间点可以作为初中生活结束的标志,走出中考考场的那一刻,毕业典礼散场的那一刻,本来邵玉楼更想把毕业旅行结束的那一刻...

 

发财乐队

邵陵笔冢:

01

“这样吧,咱们就叫发财乐队。”钟鸣的吉他声突然中断了,他一拳锤在掌心上,看着高天晓和龙山。

高天晓停住了弹贝斯的手,龙山也放下了鼓棒。

他们看着钟鸣,钟鸣看着他们,他一脸兴奋,他们一脸愕然。

“咋样?”钟鸣问。

“你有毒吧?”龙山以一个鄙夷的目光作答。

“这名儿贼傻逼,真的。”高天晓也大摇其头。

“你才傻逼,好好想想。”钟鸣笑嘻嘻的,“哪个朋克乐队,会把发财这种字眼儿放到名字里?朋克最讨厌的是啥?是钱啊!”

二人都睁大了眼,钟鸣越说越带劲:

“一谈钱就伤感情,一谈钱就不朋克,是不是这个理儿?嘿,咱们偏不照着他们的规矩来,咱们偏要提钱...

 

吉姆餐厅

邵陵笔冢:

给 @Tiki_0310十六岁 的生贺,迟了两天真是抱歉qwq!

灵感来自《吉姆餐厅》,赵雷的歌曲。祝食用愉快!


01

吉姆餐厅。米尔大哥在忙着。

我在这个冬季回到卡拉扬,它的模样同我小时候所看见的并没有太大改变,每年冬天都很冷,一入夜,呼啸的北风便裹挟着大团大团的雪降下来。雪停后,便有清冷的月色,目力所能及之处,都是茫茫的一片白。

街道两旁是有灯光的,万籁俱寂的夜里宛如一双双暖黄色的眸子。然而即使如此,当你走在卡拉扬的风雪中,那些窗子后面的温情似乎都离你很远,你还是容易感到孤独。

我唱完歌,抱着我的吉他走下台。米尔大...

 

海花葬

 文/林封城

(转载请注明出处并署名)


一  

    向海花决定放下在外漂泊的念头,在炕头上坐等家里人给他介绍对象。爹说他就好比是村口老徐头养的那群羊一样,不管是被放到多远多高的地方吃草,日落的时候还是得一头一头地走回羊圈里。吃饱喝足了,也逛够了。就该互相挑眉眨眼睛,琢磨着产个羊崽子了。一辈子活得锦衣玉食,临死也是儿孙绕膝,多好啊。

    向海花不认同爹的话,尤其是听不惯爹把他和牲口放在一起做对比。人又不懂羊的心思,没准人家脑子里复杂着呢,说不好现在就正...

 

鱼纹身

邵陵笔冢:

给 @文兄 的生贺,迟了将近两个月,多多包涵,食用愉快!


本文与现实生活中人物无关。我说无关就无关。



鱼纹身


二十二岁那年,我突然想去纹身。上次产生这样的念头时我还未成年,当初和我一起萌发这个念头的同龄朋友们,几个付诸实践了的后来无不追悔莫及。但是,纹身就是这样一件事情,即使见过再多的前车之鉴,总还是叫人心痒难耐。


于是我打电话给文兄:“喂,文兄,我又要来照顾你生意啦。”


“啥?”他没反应过来,“我最近很忙啊,而且好久没碰PS了。”


“什么PS?”我一愣,继而失笑,“不是让你来排版,...

 

鲤鱼精

文/林封城

(转载请注明出处并署名)


    我是个捉妖人。

    听到捉妖这个词,你可能会认为我正发着高烧,或者正沉浸于某个不切实际的幻想——我的体温正常,神志也清醒的很。我干这一行已经有三十好几个年头了,八岁拜师学艺,十六岁自立门户,就没有哪方捉妖人没听说过我姜百年。我背篓里装着的花精尸体足以拿来证明妖的存在,能说出这些话说明我拥有完整的谈吐能力,所以我的智力应当是正常的。我生平见过无数的妖,光是妖的名字就能念上个几天几夜,乏了,也烦了。所以,我今年打算收个徒弟,等把我身上的本事都教给他,我就洗手不...

 

三尺

邵陵笔冢:

写在前面:


本文创作灵感来自于知乎:哪些事情让你一瞬间对中国教育很失望-阅世书生的回答


侵删。



三尺


从师范大学研究生毕业后,我回到了初中母校,当一名语文老师。来学校报道的那天,我特意去了初三的教师办公室。老孔果然还在这里,坐在数学科组不起眼的角落。他老了些,胖了些,眼镜的度数看起来更深了。


我走到他的办公桌旁,向他问好,办公桌上堆了三沓试卷,一排教辅书籍靠着隔板摆着。他从那些试卷中抬起头来,面带疑惑地看着我。他向我回话,语气很客气,试探地问我是哪个学生的家长。


我有些哭笑不得,问他,孔老师,你不记得我...

 

没头脑还不高兴·同性恋篇

邵陵笔冢:


写在前面:


没头脑还不高兴系列的第二篇,这篇写得比第一篇要艰难得多,而且感觉结构上漏洞很大,大家看个热闹吧。


本文中的同性恋几乎都被默认为男同性恋了,究其原因可能是这个群体引起的关注度更多吧。以及关于“腐”,也基本上指代的是“腐女”,因为腐男的人数真的是少得可以忽略不计,而百合控似乎不能算腐,文里没怎么提,见谅。



没头脑还不高兴·同性恋篇


同性恋,在今天这个日趋开放的社会里依然是一个很有些“敏感”意味的议题,千百年来,同性恋者一直被社会视为异类,直到同性恋运动节节胜利的今天,普罗大众中依然有相当数...

 

没头脑还不高兴·女权篇

邵陵笔冢:

写在前面:


本周预计开一组杂文,名字叫“没头脑还不高兴”,总共三篇,谈谈我对女权,同性恋,动物保护这三个议题的看法。


洗粉预定。这不是论文,只是随笔,观点许有偏激,论述许有纰漏,欢迎探讨,拒绝撕逼。


如果有人要挂我也无所谓,我不会回应的,这周脑子一热才写这个,平时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当一个写小说的小透明。



没头脑还不高兴·女权篇


每当有人表示,女权主义在现如今已经有矫枉过正之嫌时,女权主义者们便会搬出“在你看不见的地方还有许多的女性生活在男权统治的水深火热之中”来当挡箭牌。她们说得没错,女权思想的推广普...

 

筷僧

邵陵笔冢:

命题写作周练·第三周:筷子


筷僧

在王老爷子被宫廷政治的漩涡彻底吞没之前,他是朝中一言九鼎的重臣。那时王家还是极显赫的世族,王老爷子膝下几个儿子都年轻有为,除了老幺的广源。

广源生得最晚,从小就有点憨。王老爷子对前头的几个儿子要求得都严,广源的哥哥们也个个争气,广源左看右看都没啥过人的天分,就只负责吃和玩,王老爷子从来没对他抱过什么希望。不过广源好像对鲜衣怒马的公子哥儿生活也没啥兴趣。反倒是蚂蚁搬家、燕子筑巢、天上流云舒了又卷,他能津津有味看一下午。这下那些下人们更是在背后说六公子有点儿傻气,叫王老爷子听在耳朵里,也就只是叹上一声。“傻人有傻...

 

无常

邵陵笔冢:

砰,一声巨响,接着是轮胎与地面刺耳的摩擦声。

老常的心凉了半截。

他是眼看着那个老太婆被撞飞出去的。佝偻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可笑的抛物线,重重地砸在地上,滚了两三圈,不动了。花白的头发马上渗出殷红,鲜血慢慢地在漆黑的柏油路面上洇开。手里提着的菜篮子飞出去好几米远,青菜散了一地。

操,完了,出人命了。

急刹车的冲力——他感觉该是这么个理儿,不过用儿子小常的话来说,这叫“惯性”——让副驾驶座上打着瞌睡的小常回到了现实世界。“哇,搞什么鬼,吓我一跳!”小常的眼皮还在打架,他吃力地左顾右盼,试图搞明白眼下的状况。

他很快发现了车子前方十米处那个一动不动的白发老太...

 

无差别

溫水阿良:

填完这个炕以后,jiao着自己说话有股大碴子味

※※※

(上)

 “瞧,那个新来的大高个儿。”

趁着出工的中途休息时间,水明凑到我旁边来,指了个我之前从没在狱中见到过的人。

那人袖子挽的老高,衣服也扣的严实,腰间扎了根细麻绳,在我们这群鬼模鬼样的犯人当中算是一顶一的整洁。虽然脸上被抹了黑看不清长相,但十有八九是个帅小伙。

我扯了扯身上的烂布,心里有些发堵。想当初我刚进来那会儿也是被人眼红的主。俗话说“狂不狂,看米黄”,好歹我也是穿着米黄色儿的毛哔叽裤子进来的,现在还不一样跟个要饭的似的在这儿杵着,除了水明就没人愿意多瞅我两眼。...


 
/
 
/ 转载自:溫水阿良

维珍

邵陵笔冢:

接到维珍的电话的时候,我正想打给她。

“阿项,我得了血癌了。”电话接通后,这是她的第一句话。

我并没有进入状态,握着手机站在原地,有些发愣。怎么突然开起这种玩笑来了,维珍并不像是这样的人。

然而紧接着听筒那头便传来了她哭泣的声音。我顿时有些慌。

“别……别着急,你慢慢说,慢慢说。”我下意识地这样安慰。

她抽泣了好一会儿,开口时话音带着哭腔:

“阿项,我好想你,你能不能来看看我。”

“好,我这就来。你现在在哪儿?”我当然只能这样回答。她抽抽噎噎地报了市里一家医院的名字,我默默地记下了。

挂了电话,我仰面躺倒回身后的床上,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

 

一只狗的忠烈

林封城:

文/林封城


(转载请注明出处并署名)


    祖父年轻时救过一只狗。


    那年冬天,祖父在雪地里发现了一只被冻伤的小黄狗,奄奄一息的,就把它塞进衣服里温暖它。正往家赶的时候,它忽然醒了,小腿开始一蹬一蹬,不停地蹭祖父的胸口。闹腾一阵,它把脑袋探出领口,四处张望一会儿,又钻了回去。祖父心头一暖,对这个小家伙有了感情。


    那天祖父是出门借粮食去的,回家时两手空空,什么能吃的都没带回来。祖母和父亲饿得两眼昏花,眼巴巴的望着那只黄狗,祖父也没能狠...

 

暗涌

凌晨两点,我独自从酒吧出来,空旷的大街上只有几辆车子趁着夜色呼啸而过,身后的酒精和荷尔蒙勾引着每一个像我一样内心空洞无处可去的人。

夏夜还有些凉,我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单薄的几块布料。还是蹲下点燃一支香烟,有个人走过来


也给我一支


淡蓝色的烟雾从左到右,从一个的嘴唇到另一个人的嘴唇上,我的口红抚平了他面色的苍白,火光熄灭,他带我离开。


我们坐在不到三十平米的小房间里揉了无数个啤酒罐,我终于感到醉,他的体温覆在我的脸颊上,透过褐色的瞳孔我看到一个面色绯红,眼带笑意的女人。我们越来越近,两只野兽在互相厮杀。...


 

无畏

邵陵笔冢:

喜欢写点东西的人,绕不过是要给笔下的人物们起名字的,久而久之,便会有种奇怪的职业病,明里暗里总喜欢对身边人的名字做一番品头评足。在我至今所见识过的若干名字中,吴畏的名字,在我所最欣赏的那一批里可以稳稳地排进前三。

“畏”,就是害怕,绝不算什么好字眼。然而,搭上这个“吴”姓,立即就成了神来之笔。吴畏,无畏,大气得简直没了边儿。

我和吴畏有缘,在幼儿园时代就已经认识他了。那时候的小孩子不会有太多见识,加之是独生子女,父母大都溺爱,往往不厌其烦地渲染世界的诸多危险,久而久之便感到自己身边全是洪水猛兽。这个时候,同龄人里有敢越雷池一步的,你不服都不行。

吴畏扮演的就是这...

 

与谁同(下)

邵陵笔冢:

终于,写完了,拖了那么久,真是非常抱歉。

今年十月也许(重音)会出我的第一本个人本,如果真的能成事的话,就会用“与谁同”这个名字。

希望大家喜欢这个故事,感谢 @一朵娇花 赠梗w

前篇请见:http://shawren.lofter.com/post/2c9f7c_6ac09dc

5

小白和嘉子第二天也过来了。小白来得很早,嘉子则晚了大半个小时,这并不像她平时的作风,但现在根本没有人还有心思注意不要迟到这种细枝末节的约会礼仪。

于是四个人在阿沁家开始商量对策,然而进展并不喜人。那个家伙来历不明,不知是人是鬼,深浅如何。要是真要伤人...

 

支离余欢(一)

——第一次正经的写现代都市背景的原创QWQ源于最近的不少脑洞

——这是一篇耽美QAQ

——基友说“为何人物名字取得如此言情小说。”“《一篇取不好名字的耽美文》”QAQ

||chapter1||

“你可以…

江言瑾胸口压抑不止的起伏,他好半天停止了喘息,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能看时间的东西,房间还是一片黑。他转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蜷缩在被子里。

手机铃声响起的很及时。他终于在枕头底下找到了手机,迷迷糊糊地喂了一声,江言瑾想,这个时候找他的,应该只有乔嘉荫,他估摸这会儿应该还早,今天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并不着急起床,所以他打算再接着睡一会儿。

“嘉荫?”江言瑾等了一会儿,仍然只是些...

 

病友系列(四)一体

溫水阿良:

阅前须知:

这个系列纯粹是幻想小剧场,可能有轻微关于消极情绪的描述。

夸张之处还请千万不要模仿。

希望不会引起您心理上的不适哦。❤

※※※

Dave现在只和一个人见面。

他足不出户,所有的必需品只通过网上购物来获得,产生的生活垃圾也尽数堆放在门口,惹得隔壁老太多次怒气冲冲地拍着门谩骂。即便如此,他也依然我行我素,丝毫没有打算改变他那糟糕到惊人的生活状况。

到了这个地步,唯一和他有所接触的就只剩下负责他们这个小区的快递派送员,这是他无论如何也回避不了的人物。顺带一提,由于他在物管方留下了太多劣迹,他的快递早已被门卫拒绝签收了。

不过幸运的是,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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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载自:溫水阿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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